独角兽的熊

雨过天晴为青瓷
天青过雨是青花

【双关】爱

只是想写写哥哥对弟弟的情感。

一走心我就文笔废,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全篇哥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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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渐渐分离成了两个个体,也许是分离母体的那一瞬间,我们作为健康的两个存在诞生,有时候我甚至会有一种可怕的念头,为什么我们诞生的时候不是连体婴儿,那样谁都不会将我们分开了,你在想什么我都会知道,你的心跳是快是慢我也可以数的清楚,而我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直到现在才又恢复成了一个个体。假如,我不曾爱你,我也就不会失去自己。

 

关宏峰一个人躺在床上,灯又因为老楼的电路检修间歇性地熄灭了,鱼缸里已经失去了老虎的身影,现在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了,可是现在的他却异常平静,并没有产生那些应该出现的症状,他在想,会不会就是因为知道宏宇就在身边,自己才会刻意在他面前示弱般的对黑暗加深了一丝妥协的意味。

关宏峰抚摸着旁边的位置,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宏宇睡过的温度,可传递到大脑中的只有冰冷的棉质感,尽管他们当时靠的那样近,那么熟悉彼此的温度与味道,可现在关宏峰却找不到宏宇存在过的任何痕迹,他不敢回过头去,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宏宇的味道,没有那种温暖的、可以包容一切的味道,他裹不紧被子,故意让那冰冷侵袭他的全身,他要惩罚自己,因为他在最后也没有做到母亲的托付,反倒是宏宇,做到了。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只在回放着两个人的小时候:

记忆里那个夏天特别热,胡同里的孩子却并没有因为酷暑,消减外出疯玩的心情,大家三俩结伴准备去戏水、摸鱼,可他却喜欢安静地在屋子里看书画画,宏宇也是个爱玩的性子,知道他不喜欢动,便没想要打扰他,谁知他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宏宇,让他教自己骑自行车,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突兀,毕竟宏宇已经和朋友约好了,但宏宇二话没说,出门和那些朋友说了一句,便把父亲的自行车推了出来。那时的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梁式,对于那时的他们来说,怎么都有些太过高大,宏宇想了个法子,让他蹬着板凳爬上了座子,宏宇开始时在前面帮他扶着,后来看他熟练了,便移到后面去扶着,把掌握方向的权力交到了他的手中,他骑得越来越快,而且也学会了控制有些发轴的车把,他大声地喊着“宏宇,我学会了,我学会了”,回头时,宏宇却不见了踪影,他急忙掐住了车闸,可还没有学习下车的他此时却控制不了这对他来说过于笨重的物什,只能任由车子横冲直撞,最终他连同车子一起摔倒在地,被石子刮蹭的膝盖和手臂伤痕累累,疼痛中,他听到了宏宇焦急地呼喊……

睁开眼,他在黑暗中坐起,原来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他的手伸向额头,发现被冷汗布满,又梦到了小时候,他下意识地又抚触了那个即使愈合了却还是留下了伤疤的膝盖,那处新肉的触感与其他纹路鲜明的部分不同,更加光滑细嫩,他在床上继续回想着刚才梦里的情景,听到宏宇的呼喊声后,他却怎么也记不起后面发生的事情。

他再次平躺在床上,电路被修好,灯已经亮起,屋内灯火通明,两人儿时的照片自宏宇走后,便被他摆在了床头,周巡那天问他,他想宏宇嘛,他低头看着照片沉默不语,其实他现在才明白,也许这种依赖甚至融为一体的感情从那天午后就已经产生,所以当时才会突然提出那看起来近乎无理的请求。他知道,那些被他掩饰的、不去触碰的伤疤,总有一天会重新被撕开,因为那里即使愈合了,也和其他部分不一样了,它总会提醒你,过去的虽然过去了,但发生过的却不能被抹去。

“正因为看到它我便会想起你,所以我害怕面对我自己”。

 

关宏峰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缓缓地闭上,他没有克制睡意包住他看上去过分寂寞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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