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兽的熊

雨过天晴为青瓷
天青过雨是青花

【庄季】不见不散(一发完)

把孙楠的《不见不散》翻出来听了一阵子,脑补出这样一个梗

老庄同志最近是我的御用男主哦!XD

目录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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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嘿,说你呢,别跑!”季白边飞速地跑着,边对前面的一名慌不择路的男子喊着。

而后面一个妇女也在紧赶慢赶地一起追着,原来是一个小偷抢了这位大妈的手提包。

庄恕本来是准备去超市买点水果的,刚刚下了车没走几步,就被这个抢包的小偷差点撞倒在地上,他的不远处有一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也在拼命地跑,口中还一直喊着,庄恕听清楚后,马上反应过来,前面的那个是小偷,心内的正义感与刚才被撞的气愤一起烧上心头,于是,他也加入了这追逐的行列。

庄恕由于对地形比较熟悉,抄近路截住了小偷的去路,由于前几年庄恕觉得自己的身体需要得到有效的锻炼,所以他选择了搏击这项运动,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几招之后,这小偷就落了下风,眼看就要擒住小偷的时候,谁知道这小偷竟随身带了水果刀,幸亏庄恕闪躲及时,才避免了受伤的危险。

正在这僵持之时,季白及时赶到,身手敏捷的他,一个偷袭,趁庄恕牵制小偷注意力的时候,将其踹翻,小偷还没有机会再站起来,就被季白制住了双手。

季白骑在还在挣扎的小偷身上,一边说着“看你还跑”,一边去后腰掏手铐,没成想,那小偷贼心不死,见季白一手抓着力道略显薄弱的时候,竟挣脱了一只手,捡起了旁边的水果刀,还好季白反应灵敏,但还是由于用手臂抵挡,被划了一刀。

庄恕本来以为那年轻人已经将其制住,没想到他却反被小偷划伤了。正是凶险之时,庄恕便给了想要爬起来的小偷一脚,将其踹晕,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警车随后赶到,小偷被押送回了警局,而季白也准备前往医院对伤口进行处理。没想到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庄恕却开了口:“先别着急,我车上就有纱布和酒精,我给你简单包扎一下再去吧。”

季白没有拒绝,他跟着庄恕来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路虎里,“你是医生?”季白一边看着庄恕拿着酒精纱布给他擦血消毒,一边好奇地问。

“嗯,你别乱动。”庄恕嘱咐道。

“噢,怪不得你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我叫季白,是个警察,刚才谢谢你及时出手,不然这小偷还真不好逮。”季白扭着头看着庄恕。

庄恕认真地给季白消着毒,“不用谢,抓小偷应该的,我给你简单用纱布缠上,然后送你去医院缝合,这小偷的水果刀还挺快,看着刀不大,划得口子还挺深”,庄恕一边一圈圈地缠着纱布,一边分析。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行。”季白不大好意思再麻烦这个眼前的大夫,毕竟人家也是无端被卷进来的。

“没事儿,反正我也比较闲”,庄恕刚说完,电话就响了,他三下五除二地给季白打了个结,便接起电话,“喂,扬主任啊,急诊刚送来一个大咯血,急性的,好你们先会诊,我马上到……”,庄恕挂了电话,看着季白,“刚还说闲,这就来工作了,正好我也要回医院,一起吧。”

“不了,前面有个小门诊,我这个简单缝合一下就好,一会儿我警局还有事,我先走了。”季白说着就下了车,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也没给庄恕叫住他的机会。

只留庄恕叹气:“仁合离这儿也不远……” 

2

庄恕刚下了小夜班,连台了8个小时,实在是累的不行,便一路开去了小区附近的便利店,想着买个速食便当凑合一下,刚把车停好,便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季白也是刚审完犯人准备回家补觉的,谁知开着开着车,肚子饿到不行,正巧路过这家便利店,便停了车,准备囤点粮食,以备不时之需,没成想竟然碰到了上次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却给他包扎了伤口的医生。

“季警官,晚上好啊,上次的伤好了没有。”庄恕先开了口。

“晚上好”,由于不知道庄恕叫什么,他只能加了一句,“医生先生,上次的伤已经没问题了”,说着还不忘活动几下手臂,以示自己的健康。

“哈哈哈,上次你走的急,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不好意思昂,庄恕,仁合医院胸外科大夫”,庄恕伸出了手。

“庄大夫,你好你好”,季白回握住庄恕的手。

“季警官这是来买吃的?”庄恕面带笑容地看着对方,问道。

“不然呢,你也是?”季白同样问道。

“一样,那一起?”庄恕礼貌地问。

“走吧。”季白先行向前走着,庄恕跟了上来。

两人进到便利店,都直奔速食区域,“咦,庄大夫也吃速食?”季白有些惊讶。

“我怎么就不能吃速食了,难道我长得像家庭煮夫?”庄恕不禁笑着问。

“还真是,你还就是一脸的居家,衣服都整理地一丝不苟,我猜你一定生活能力不差,哈哈”,季白调侃道。

“季警官不愧是警察啊,观察细致。”庄恕回应。

“过奖过奖……”季白正要和庄恕说些别的,却听到门口处一声清脆的响动。

“不想死就乖乖地把钱交出来,快点”,一个粗暴的男声响了起来。

“好……好的”,那个门前的女孩惊慌失措地翻找着钱柜,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响动。

庄季二人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名劫匪,他们通过眼神交流,利用货架的隐蔽,向门口移动,由于监控视频背对劫匪,所以劫匪并不知道自己身后正有两个人靠近……

两人慢慢地走到了劫匪身后,本想展开偷袭,没成想那劫匪通过女孩表情的异常察觉到二人的存在,他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催泪喷雾,趁庄季不备,向二人喷去,季白为了掩护庄恕,被喷雾正打在了眼睛上,顿时一片模糊。

季白被劫匪推了一把,向一边倒去,庄恕赶紧拉住歪倒的季白,而劫匪也趁机跑掉了。季白的眼睛睁不开,还一直流泪,根本没法去追罪犯,只好打电话到警局,报告了时间地点,请求协助。

庄恕见季白很难过,却又不能离开现场,只好让那个女孩去打一盆清水,他又去车上找了些纱布,先给季白做一个简单清洗。

“来来来,你先坐下。”庄恕示意季白坐在椅子上。

季白听话地安静坐好,庄恕先洗了手,又用纱布沾上干净的水开始给季白擦洗,经过几轮处理,季白终于是能睁开眼睛了,虽然眼睛通红,但是至少不再流泪了。

庄恕看着这样的季白,哈哈大笑起来,“季警官这是要与我‘执手相看泪眼’吗?”庄恕不忘揶揄一下季白。

“庄大夫就是这么对待的病患的吗?还嘲笑病患,我看我要去仁合投诉了。”季白故作严肃地说。

“开玩笑,开玩笑,我在仁合可是零投诉率,你可别坏了我的纪录。”庄恕一边笑一边说。

就在他们互相谈笑的时候,警队的车也适时地到了,季白开始指挥赵寒他们调记录、研究追捕路线,庄恕见状,便悄悄地给季白留下他选好的食物,结了账先开车回家了。

等季白忙完的时候,才看见庄恕早不见了踪影,留下的只有一大袋子食物和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庄恕嘱咐道:“忙完记得再去医院看看眼睛,好好清洗一下,还有别光工作记得吃饭。庄恕”。

季白看着纸条上的字,嘴角上翘地说:”“这大夫,走路没声儿吗?”

3

“喂,一号,我是季白,最近他们可能有一次大的行动……”

季白被上级命令卧底到这个涉黑组织已经半年有余,这个团伙还只是一个比较边缘的小组织,但是最近的一次行动,他们要与边境来的大组织进行交易,所以这是一个一网打尽的好时机,而季白正在利用外出采买的时候向战峰局长做汇报。

他将买好的东西放到车上,也不知为什么,这两天,组织大头目不再经常露面,而他所在的帮派负责采买,净是购进一些药品与医疗器械,这个举动很反常,但是却没有风声透露,他也不好打听,只能按原计划行事。

他带着这些东西回到那家在外表看起来冠冕堂皇的公司,在地下停车库下车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而那个身影随后便被簇拥着带上了电梯,他看着那台电梯停在了15楼。15楼,那是大头目的所在楼层,一般是不允许生人进入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如此。直觉告诉他,也许这就是最近异常的答案,他悄悄地跟了上去,乘坐了下一趟电梯。

上到15层,没有如他想象中的戒备森严,整个走廊里没有一个人,他悄无声息地沿着走廊向前探索,他试着转动了几下房间的门却发现大多数都是反锁的,直到走到走廊尽头。

他尝试着旋转了一下门把手,竟然可以转动!他掏出腰上的匕首,缓缓地打开了门,房间里没有什么人,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朝向窗户的沙发却发生了响动,他紧握住手里的匕首,慢慢靠近……

“怎么是你?”季白看到人时,大吃一惊。

“呜……”,庄恕的嘴上还被贴着胶带,季白帮他撕了下来,松了绑,“我怎么知道,我本来在往地下车库里停车,谁知上来几个人围住了我,我双手难敌四拳,便被绑来了这里,这到底是哪啊?他们一路蒙着我的眼,刚才才给我拿掉眼罩。”

“这是犯罪集团的据点,恭喜你,你掉入贼窝啦。”季白这时候还不忘跟庄恕开玩笑。

“你大爷的,正经点儿,这是贼窝,那你怎么也在?”庄恕问道。

“我,我也落草为寇了啊,警局把我开除了。”季白一脸无所谓地说。

庄恕照着他脑袋来了一下,“你给我说正事儿,你是不是来卧底了?”庄恕一本正经地问。

“是,怎么样,我厉害吧?”季白一脸骄傲地炫耀,仿佛像一条犬类动物求表扬。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到底什么情况快说。”庄恕焦急地问。

季白一看庄恕真的很着急,便开始正式起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就我的推测,组织大头目是得了重病,需要医生,但是又不能去医院,只好绑你治病,我今天被分配的任务就是采买药品器械,肯定八九不离十。”

“是这样,那你接下来有计划吗?”庄恕继续问。

“今晚他们还有一个大的交易,我们已经布置好,就等他们一到,便人赃俱获,现在看来,大头目病危给了我们一个更好的契机”,季白分析着现状,并给庄恕分派任务,“这样,你答应他们的要求给他们老大做手术,这样能拖住一部分人,我趁机带潜入的小分队各个击破。”

“好的,我明白了”,庄恕冷静地听季白安排。

“那好,我先下去看看,你按我说的做就行,注意安全,别硬来”,季白嘱咐道。

“嗯,放心吧,你也注意安全。”庄恕回应道。

二人就此别过,季白从15楼下来,回到车库,取了东西交代小弟送到指定地区,他偷偷地前去接应潜入大楼的小分队,与小分队顺利接头,他们开始一层层地逐个击破……

庄恕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给那个人做手术,手术很顺利,他被带了下去,他知道这些人必定不会让他活,所以他偷偷藏了一把手术刀,以备不时之需,果然那些人想要灭他的口,好在他已经用手术刀割断了绑住他的绳子,那些人一时不察,竟被庄恕抢占了先机,但是庄恕毕竟抵不过手中有枪的犯罪分子,只能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等待救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季白及时赶到,成功消灭了这里的犯罪分子。

同时,交易地点的恶战也是大获全胜,最后就只剩逮捕组织大头目,季白本来想派人送庄恕回去,可庄恕说那个手术的人必须在他的监护下才能移动,不然很有可能死亡,所以,季白只好带上他一起前往。

电梯再次攀上15楼,还是一样的安静,但是季白知道,这次一定暗藏杀机,小分队的人跟随着季白缓慢地前行,消灭着一个个躲在暗处的敌人,终于来到了那间卧室门口,门并没有上锁,这么反常的状况不禁让季白的心里打起了鼓,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胜利在望,必须前进。

他推开门,里面没有一个人,庄恕跟在他的身后,等到他们完全进入了房间,庄恕快步走到床边查看病人情况,而此时门却“咣”得一声关上了,“不好”,季白只来得及喊一句,便用视线扫到了门后的人,而庄恕却来不及闪躲那人射出的子弹,季白条件反射地打出一枪,用自己的身体替庄恕挡了那致命的一弹。

庄恕听见响动,回身一看,季白已经向后倒去,而门口的那人已经中弹身亡,他急忙扶住季白,门外的小分队成员已经用暴力破开了门,冲了进来。

季白的意识在涣散,他看见庄恕在用自己的手堵住那处流血的伤口,他看着庄恕,说:“怎么每次碰见你都这么倒霉,总是挂彩,不过还好,你是医……医生。”

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4

“赵寒,我都在床上躺的快废了,能不能让我起来活动活动?”季白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抱怨了,他真是受够了这种在病床上躺着不能动的日子。

“这事儿别问我,庄大夫交代了,说你绝对不能下床,前天看你下了床,庄大夫给我一通好骂,我可不想挨骂了,所以啊,你还是老实待着吧!”赵寒一脸庄大夫的话是圣旨的表情。

“合着,这庄大夫都成比我还要厉害的角色了,我的话也不听是不是?”季白一脸要揍人的表情。

可是这丝毫吓不到平时怕他的赵寒,“得了,我不两头挨训了,我去叫庄大夫”。

“哎,你别去,回来……”还不等季白说完,赵寒已经没了踪影。

季白现在特怕看见庄恕,由于他是为庄恕挡的子弹,听说当天的手术就是庄恕给他做的,这倒是也没什么,毕竟人家擅长嘛,可是自从那以后,庄大夫宛如妈妈般的慈祥关爱就再也没有停过,只要庄恕一有空便来看他,期间还包括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擦身洗澡,简直是能干的不能干的他都干了,比母亲般的关怀还要细致,可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合理的依据: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要报答你。而这一点才是让季白真正头疼的地方,以前他救得人也不少,怎么没见哪个像庄恕这么热心?

而在这种日常的相处模式中,他渐渐开始依赖庄恕,一开始不能随便乱动的时候,他几乎是有什么事情脱口而出就是庄恕,就因为这,警队的人都不来照顾他了,因为他们观摩过庄大夫的照料后,都特别放心得把季队交给庄大夫管理了。

直到有一天,他徒弟姚檬和许诩来看他,看见她们师父和庄大夫的互动,便在一边窃窃私语起来,季白看她们一直在咬耳朵,特别嫌弃,让她们大声说议论的什么,姚檬让季白答应说了以后绝对不能生气,才敢说,季白着急探知答案,所以便答应了。谁知两人的话一出口,直接让季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们说:“你们两个这样老夫老妻模式的成天虐狗,怪不得警队的人不愿意来看你。”

季白一听,直接尴尬地不敢再看庄恕,直说俩徒弟,“你俩还想不想混了,许诩你体能达标了吗?姚檬你卷宗整理完了吗?”

“师父,我上星期就参加马拉松了,还跑了一个第五名,不是上周来就说了嘛!”许诩抱怨道。

“师父,卷宗早就写好了,都交到档案处了,前天我就让赵寒打电话告诉你了,”姚檬也抱怨着,“您不能一被戳软肋,就开始随便训人吧,庄大夫您给评评理。”

庄恕笑而不语,只留季白涨得满脸通红,让她俩不要在这里晃了,滚回去上班……

从那以后,庄恕每次来换药,季白都装睡,每次来叫他吃饭,季白就说自己可以吃,让他去忙,总之就是避免正面接触,他实在太怕庄恕的嘘寒问暖了。不过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总是回想起庄恕的好,觉得要是庄恕有了另外一个需要这么嘘寒问暖的人,他的心里就不自觉的开始别扭,甚至有些酸溜溜的,他有时候竟然坏心的希望自己永远可以占有这种被关怀的温暖。

想到这里,季白可是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自己对他的心思早就不再单纯,可是每次偷偷观察庄恕那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心里的小九九真是龌龊,明明人家就只把他当朋友,可自己却想推倒他,季白觉得自己真是思想太肮脏了!

抱着这种心思,季白一直煎熬到了痊愈,出院的时候,庄恕将他送到车上,说了一句“再见”,而他也只是回了一句“再见”,两人便就此别过。

痊愈后,为了奖励他的功绩,而且是工作的需要,他必须调去嘉林工作。

这一天,在机场,他与警队的战友们依依惜别,便乘上了去往嘉林的飞机,在飞机上,他看着窗外,默默地回想这一段难忘的时光,也许自己永远没机会对那个人吐露真实的内心了,就让一切埋在最深的心底吧!

“先生,能请你让一下嘛,我是里面的座位。”一个熟悉的男声在季白耳边响起。

“诶……,庄恕,你怎么在这儿?”季白吃惊地问。

“我调去嘉林市仁合医院了,明天报到,所以我今天的飞机,想早到一天休息一下,”庄恕解释道,“你呢,你怎么也在?”

“我调去嘉林市公安局了,快坐快坐。”季白赶紧让出地方,让庄恕坐进去。

季白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如此峰回路转,本以为这辈子见庄恕的机会也已经寥寥无几,谁知上天竟然如此安排。

两人坐下以后,没聊几句,季白便有些许困意,想着来日方长,他便盖上毯子准备睡一会儿……

季白睡醒的时候,发现飞机还在继续飞行,没有到达目的地,而庄恕也将头歪向一侧,安静地睡着,他看着庄恕的睡颜,心里想着:真好,上天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他还在想着,嘴角带着微笑,看着旁边的人,而这时,飞机却发生剧烈震动,广播响起:尊敬的乘客,你们好,飞机遇上较强气流,发生颠簸,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坐在座位上,不要乱动。

季白想先帮庄恕系好,谁知过程中竟然弄醒了庄恕,场面有些尴尬,可是广播再次响起,庄恕一边系自己的,一边提醒季白也赶紧系好。

俩人系好后,紧紧地靠着座椅背,牢牢地坐在位子上,然而颠簸越发严重,警报灯甚至亮了起来,广播再次告知:飞机故障,随时有坠落危险。

舱内一片惊恐,乘务人员的安抚不再有效果,场面一片混乱,季白没想到自己这么背,刚刚觉得自己和庄恕有希望,谁知厄运就来的这么快,让人措手不及,这个时候的他同样是慌乱的,虽然他已经经历过生死,但是身边的这个人却牵动着他的心绪,他在这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一把抓住了庄恕的手,说:“庄恕,我这一生虽然短暂,但是我的人生到现在还没有什么遗憾出现,而最近,有一件事很困扰我,如果我现在不说,我觉得这会是我人生唯一的遗憾,所以为了不留遗憾,我必须说出来,你听好,庄恕,我季白喜欢你,不管你怎么看我,都不能改变我的心。”季白说完这些话,心跳更快,他圆溜溜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庄恕看。他在等一个答案,也许并不是那么美好的答案。

庄恕没有说话,他按住季白的头,吻了上去……

这吻那样浓烈,唇舌的交缠,津液的交换,两人只想在这一刻倾吐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他们已经无所畏惧了。

当这一吻结束时,季白低下了头,他不敢看着庄恕,因为他的脸颊通红,他不想承认,他害羞了。而飞机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正常运行,广播播放着这个令人欣喜的消息,众人一片欢呼,可是季白却迟迟将头偏向一边,任旁边的庄恕如何撩拨就是不理睬。

“呀,生气啦?”庄恕问。

季白不答。

“别气了,我错了,我承认我其实蓄谋已久,本来想去嘉林再告诉你的,没想到在飞机上竟然……”庄恕辩解着。

“竟然什么,要不是这次乌龙,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说,以前就看你肚子大,没想到藏了这么多秘密,别理我,碰见你我就没有一次不是倒霉的。”季白赌气地继续不理庄恕。

“三儿,我错了好不好,要打要罚,悉听尊便,你说怎么样都行,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庄恕呼噜着季白的寸头,季白极力闪避着,可是地方狭窄却躲不开。

季白就是有点小别扭,这庄恕实在太坏了,太腹黑了,恐怕要不是这次的意外,自己还暗自纠结,而某人却一副逗弄小松鼠的做派,简直欺负人。不过鉴于庄恕及时认错、态度良好,季白已经决定好了自己的“惩罚”措施。

“真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随便罚?”季白突然回过头,问庄恕。

“保证,我对天发誓。”庄恕举起手,郑重其事地发誓言。

“那就罚你,天天给我做好吃,然后伺候你男人我,就像生病的时候一样,敢打半点折扣,哼……”季白斜着眼嘟着嘴看庄恕。

“不会的,我一定包您二十四个满意”庄恕狗腿地回应。

“这还差不多,好了,我休息一会儿,到地儿叫我。”季白一副大爷做派吩咐道。

“好,我给您盖被子。”庄恕一边盖被子一边想,终于把这小警官“骗”到手了,难为自己忍了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了。

庄恕看着季白的睡颜,攥紧了季白的手,就是你想离开,我也不会放你走的,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天让我这么多次遇见你,一定是前生就注定的,所以我们约好:不见不散。

ps:一走剧情我觉写的像流水账,大家凑合看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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